修忍辱,消业障,学宽恕,做学问。

【双黑太中】听说喜欢一个人会和他长得越来越像

*两小时短打摸鱼


*小糖,很短



——


“我怎么觉得你的头发好像短了?”

 

太宰治歪着脑袋,细细打量着中原中也,问道。

 

“你的错觉吧。”中原中也斜斜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,眼里嘴里都不给面子,手里给太宰治包扎的动作倒还轻。包扎的全程下来,连最爱瞎折腾乱嚷嚷的太宰治都没能找着机会皱一下眉头。

 

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一边轻轻地吹自己手臂上的伤口,一边缓缓地缠着绷带,憋了一会儿,没能忍住,依然笃定地说:“我没看错,你的头发是短了。”

 

“前些阵子你发尾都能搁在肩膀上,现在才刚刚到肩膀。”为了怕中原中也不信,太宰治复又补充道。

 

“……没准是哪次任务没注意,给敌人削了点吧。”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,才拿出了这个听起来顶顶敷衍的解释。太宰治听着这个搪塞的理由很不满意,但又找不到话来驳回。的确,在太宰治受伤的这些日子里,除了给他的伤口换药,中原中也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头奔来赴去,有太宰治所不知道的情况也属正常。但是太宰治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转而换了个方向,去抨击中原中也没了他,简直如去双翼起来。

 

“你看,这次是头发,下次没准就是脑袋了呢?”太宰治眯眯眼,笑着说。

 

“你这张嘴要是再出来一个字,”中原中也终于帮太宰治缠好了绷带,他打了个漂亮极了的蝴蝶结后,站起来,淡淡地看向太宰治,说:“我就把你的整条胳膊拧下来。”

 

齐了。太宰治在心中说。

 

中原中也对太宰治的威胁大多分为几类:一,把你的头拧断;二,把你的腿打折;三,剥其皮,抽其筋,去其骨,几乎太宰治周身的四肢百骸都给他威胁了个遍。如今终于来了一样拧掉胳膊。中原中也威胁太宰治的话摞起来,能拼千百个太宰治,但现在,就在他眼前活蹦乱跳的那个太宰治,至今为止还是好好的,也不知中原中也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究竟算不算数。

 

中原中也甩脱了试图从他嘴里套话的太宰治,自己一个人就到了办公室里头。甫一进门,他立刻瘫在了沙发里,踢了鞋子,浑身缩成一团,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发尾,这里那里捏捏。

 

他的头发确实短了,只不过不是他所说的是敌人切的,而是他自己剪的。

 

早在太宰治刚刚受伤被迫住院的那几天,他就发现了自己头发的异样:发尾渐渐地变了色。先是略微加深了点,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,再而就开始变本加厉起来,不出几天就变成了咖啡色,并且还有持续加深并且向上蔓延的趋势。中原中也先前还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自己头发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。一天他趁着太宰治午睡,顺道就去医院里看看他的伤势如何,俯下身去给太宰治掖被角的时候,发尾翩翩然垂了下来。中原中也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犹如被电流击中,由胸口为始,酥麻麻地蔓延到了全身。

 

他发尾的颜色,正在逐渐变成太宰治头发的颜色。

 

中原中也当机立断夺门而逃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,才觉得安全了起来。他靠着门背,故作冷静地开始思考如何是好,最后咬咬牙得出结论:剪了。

 

身为行动至上主义者,中原中也手起刀落干脆极了,接下来一个下午,办公室里那股烧焦羽毛气味都未能散去。

 

很快的,牺牲一点发尾并没能阻止那颜色病毒一般蔓延的趋势。中原中也的发梢的颜色又开始缓缓变深,剪了又变,变了又剪,到了后头中原中也先前还算长的头发,现在堪堪掠过肩头。剪了头发他整个人都显得英气了许多,但并不妨碍他心疼他那平白无故要被剪去的头发。

 

他不知道头发变成太宰治头发的颜色有什么含义,是好事?还是坏事?隐隐约约的,中原中也心里有一点模糊的情感,但他绝对不说,这是任何人都会羞于启齿的秘密。

 

中原中也每天做完任务都会来给太宰治伤口换药。太宰治嘴上哼哼唧唧,手臂却安分得很,几乎就僵在了那里,看起来都怪累的。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伤口,总是反反复复,好了又坏,他抬起头,正好看见满脸不自在的太宰治,于是出声质问道:“你又撕伤口了?”

 

“会死吗?”太宰治答非所问,反而笑眯眯地抛下这个问题来。

 

中原中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不会,才这点程度的伤,怎么可能会死。”

 

“这样啊。”太宰治眼里刚燃起的那点光骤然熄灭了。中原中也看着好笑,不知这人在失望些什么。

 

包扎完毕,中原中也再度抬起头来看向太宰治。太宰治低着脑袋,头发柔柔地垂了下来,遮住了他的双眼。他的头发既没长,也没短,颜色也是正正常常的深咖啡色,没有哪怕一点变成枫色的趋势,漂亮柔顺得很,还带着自然的光泽。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,久到出了神,连太宰治已然抬起头来在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。太宰治伸出手来,在中原中也眼前好一阵晃,这才把他的心神给招了回来。

 

“在想什么呢?”太宰治轻声问道。

 

“我在想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。”中原中也反应很快,用极为轻巧就能戳穿的谎言搪塞了过去。太宰治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不信,但是他也不说什么,只是用那一双蕴着秋水的桃花眸看着中原中也,眼里像是藏了点阳光一般剔透。中原中也最受不了太宰治这个眼神,属于对精神层面的攻势,每次都能精准打击到中原中也的良心,这样来即便太宰治说什么中原中也都会依他。但是这次不一样,这次似乎牵涉到了中原中也的性命根本以及最重要的脸皮。他一狠心站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好在太宰治伤了一只眼睛,左眼是贴着纱布的,不然两只眼睛加起来,中原中也扪心自问,自己做不到置之不理。

 

匆匆离去时,中原中也回想起自己之前观察太宰治发尾的样子,不知自己的内心到底抱着怎样侥幸的期待。

 

太宰治就坐在病床上,看着中原中也的离去的方向。中原中也走了许久,他依旧没有收回视线。最后他微微一探身,确定中原中也确实是走了,才微微放松了些许。

 

他伸出手来,解开了自己手臂上中原中也精心包扎好的纱布,露出了底下狰狞的伤口。太宰治看着那翻着模糊血肉的伤口,闭了眼睛,一咬牙,将上头一层薄薄的痂缓缓撕开。

 

这其中痛苦,饶是太宰治也出了一身冷汗。撕的过程中,太宰治不意挣开了左眼的纱布。纱布悄无声息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,白得几乎与床单分不出边界来。

 

而太宰治那只被遮盖已久的左眼,不知何时,早已变成了海一般的冰蓝色。

 

——END——



是给中中写生贺时想出来的梗,本来想怂恿无屿画,结果,臭婆娘好过分【哭】


终于做完一个大作业了!下一个就是一个小型建筑设计了,据说做完这个,这学期就没有大作业啦!


五月二十一号可能会出去写一个月的生,到时候就玩失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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