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忍辱,消业障,学宽恕,做学问。

【双黑太中】宰式幽默0.5

*宰式幽默的最后一篇。前篇010002

*先上床后谈恋爱,是太宰治的幽默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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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把手里钢笔的笔尖拆了,泡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方才他正写字 ,水性笔一下子断了水。他突然没由来的想要一支钢笔,翻墙倒柜许久,终于从尘埃青睐的角落里翻出来一支黑色的钢笔。他对这支钢笔如同失忆了一般,并不知道它来自何处该何去何从,但他却记得自己曾深切钟爱过这支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兴许是时间放得久了 ,笔尖许久出不来水。太宰治打了一盆温水,轻巧地把它拆卸,将笔尖浸入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泡着笔尖的功夫太宰治托腮看着窗外 ,阳光恰好略带明媚,一身黑的钢笔似乎触动了他记忆里那个一身黑的人,风大雨大,刮着打着都倒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景生情,睹物思人,思君伤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年的念想再也无法抑制 ,蚂蚁上树般,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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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看了看手机上面讯息所写明的地点 ,再望了望眼前的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“居然是这家酒吧。”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前江户川乱步丢给他一个据他而言颇为棘手的案子。江户川乱步义正言辞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案子没你不行非你不可。他笑着接过来,顺口问一句到底是什么事件,江户川乱步一撇嘴——出轨调查呗。

       如太宰治心中所料 ,果真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件。太宰治当即摆了摆手严词拒绝。江户川乱步是社宝,他太宰治何尝不是成年巨婴,该懒的地方都懒,半斤八两的功夫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么危急 ,您怎么自己不去?”太宰治冲着江户川乱步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 “你也得让我去呀 ?”江户川乱步也不急,眯眯眼笑着捧起文件,大声地念了起来。太宰治竖起耳朵听着,无非就是妻子怀疑自己的丈夫出轨了,请求侦探社帮忙调查自己的丈夫。太宰治刚开始还听得仔细,后面也差点打起了瞌睡。

      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 ,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江户川乱步拖得长长的朗读腔:“——委托人留下了自己丈夫的信息——中原中也——今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“等等 。”太宰治眉头一跳,他难得地直起身来,认真地看着江户川乱步,“委托人的丈夫,是中原中也?”

      “嗯哼,我也不知道。”江户川乱步懒洋洋地说,“所以说,这个案件非你不可,我没说假话吧?”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把文件给我 。”太宰治沉默一会,识相地选择接受,毕竟在这个名侦探面前撒谎一点也不明智。

       他拿到文件的时候看到了和委托人面谈的时间和地点 ,恰好就在今天下午,地点也奇特,恰好也是他曾经常与同僚一同厮混的酒吧。不知是天公有意作弄还是命中注定如此,太宰治觉得每走一步,自己都在离过往更近一点。一切似乎都有意地揭发他的过去,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些事实。

      太宰治走进去,坐在委托人写明的位置。这个位置及其隐秘,似乎就是为了监视而存在的。他环顾一下四周,这里装修真的是来了个大变样,要不是记忆一直在叫嚣着熟悉,他几乎要认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造化也弄人 ,店里头装修变了个模样,但是总有些关键的东西要命地保留着原来的模样。太宰治依稀记得最边上的那圈红色的沙发椅。这沙发椅摆得有些煞气,居然面朝着玻璃墙,直直对着马路边。但是他极喜欢这个位置,常常坐着望着对面车来车往,车灯来回拉成光般的海洋,有一个特定的人会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,然后按着帽子冲他打一个招呼。还有那高高束起的落地窗帘,他曾和中原中也干过一架,中原中也气急,扯下窗帘就捞他,第二天他们俩人被罚着一同把窗帘修好,他坐在一旁游手好闲,中原中也闷声不吭地蹲在地上串着窗帘,完事后赏了他个脸色看,偏偏蓝眼睛好看得打紧。最后是那摆在酒橱最中间的那瓶柏图斯,被银架子托起来,就在中原中也和他都还是毛头小子的年纪,可谓穷得叮当响,中原中也常常指着那瓶柏图斯对他吹牛皮,说这迟早是自己的东西,他自然要嘲讽之,中也自然要和他来一架,拳头打在脸上不疼,但中也那生气的气势却很足。

       而后他们一战成名 ,双黑名头当当响,能当炮使,中原中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酒柜,也有了比那瓶柏图斯还名贵的酒,快活得像个富家小少爷。而后他和中原中也不再大动干戈地掐架了,少年心性终于过了那个头,顶多宛如小学生一般相互指桑骂槐冷嘲热讽,完后醉意上头相互一通胡吹,醒来是两人总是靠在一块的,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缺心眼存心恶心对方。而后他再不必坐在那圈沙发上每天眼巴巴地等着中原中也了,他们形影不离成双成对,组织上下都知道双黑恋爱了,他们似乎是两个对半的圆,总能完美契合在一起,共同进入酒吧的时候还有少许几率能十指相扣。而后,而后呢,一切空落成泡影,多年经营成土灰,感情联系起来的东西未免还是有可能被淡忘的嫌疑,就比如太宰先生现在就自认为自己已经洒然淡忘之了,殊不知天大的陷阱埋伏在这里,像是给了他脑子一闷棍,让他一下子全部连根带底一下子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委托人没迟到多久 ,她是个漂亮极了的姑娘,尚且年轻,不过二十岁出头。一头长发又细又软,眼睛明亮带着鹿般的温和,嘴唇那抹弧度柔美极了,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白鹿化成的精灵。太宰治心里盘算着,中原中也这回品味不错没看走眼,他不昧着良心给中原中也对女性的审美打个九分,剩下那一分是心里作怪非要扣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“您好,您就是太宰先生吧?”委托人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么您一定就是小野江遥代小姐了 。”太宰治露出一个笑容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点了点头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在开始谈话之前 ,能告诉我为什么您要将会面地点选在这样的地方吗?”太宰治问道,“我还以为会更正式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咬了咬下唇 ,犹疑地看着太宰治,太宰治冲她点了点头,她才像蓦然安心下来似的,双手纠缠在一起,张口说道:“我的爱人,他经常就来这里,我怀疑他是在这里找到其他的女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您觉得他出轨 ,您有什么证据吗?”太宰治有意地避开“中原中也”这个名字不谈,他心里也许在嫉妒得流血,酸气顺着伤口缓缓冒出来。这嫉妒是有由来的,他嫉妒中原中也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性,他嫉妒中原中也居然能在他之前成家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最近夜不归宿 。”小野江遥代低垂着脑袋,神色有些痛苦,“明明以前他都是按时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夜不归宿 ,还有呢?”太宰治心里无声地笑了笑,中原中也夜不归宿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,他那个工作狂的体质,完全可以在黑手党总部办公室熬到天亮。太宰治与他同居一室的时候,他就算是三天三夜不见踪影,太宰治也不觉得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上周难得的回来了 ,我问他这些天去哪了,为什么打电话不接。他叫我别管,还一身酒气。”小野江遥代捏着手,“他的语气很不耐烦,我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或许他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 ?”太宰治虚情假意地用着过分温和的腔调,他心里大概能猜出原因,无非是什么紧急任务让他脱不开身罢了;一身酒气,估摸着是酒瘾憋不住了;语气不耐烦,这个时候就应该吻他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可怜姑娘哪知道太宰治的心思,像是开了话匣一般说了起来:“他以前明明很温柔,也很善良,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成这个样子……我觉得他肯定是不爱我了,可是他不爱我还能爱谁的,我就想着他是爱上了别的女人吧……”说到这里小野江遥代用双手捂住了脸,像是忍不住要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“您先冷静一下,想想有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可以提供给我。”太宰治温和地说着,“现在他出轨的事情还未尘埃落定,您不必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这话很假,但是如果对方是中原中也的话,太宰治乐意相信。就凭他和中原中也不清不楚纠缠了多年,或许已经有了千年罢,以至于两人对对方的了解都成了精。在太宰治的估算里,中原中也便应是这般的人,急性情,好面子,死倔强,至今中原中也所做的唯一一件超出太宰治所意料的事,估计便是这成家一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也请过私家侦探 ,也没有什么结果,但是他的出轨对象隐约可能是这所酒吧里的人。”小野江遥代说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 ,酒吧里头唯一的女性员工似乎就只有吧台那位招待小姐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您稍等一下 。”太宰治指了指那位招待小姐,小野江遥代立马会意地点了点头。太宰治双手插在兜里,很是懒洋洋地起了身,毫无干劲地走向那位招待小姐。他并不想理清这件案子,心里想着,干脆就让他俩离婚好了,这样这位漂亮的委托人姑娘就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走向吧台 ,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招待小姐的样貌,还算清秀,明明是一张大学生面孔却带着老气横秋的气质。太宰治撇了撇嘴,中原中也你可真够可以的,一下钓俩。

       心里不舒爽 ,但嘴上功夫依旧情深似海。他轻轻托起那位招待小姐的手,拿腔捏调地问道:“您愿意与我一同殉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头上便传来一阵痛意 ,太宰治没忍住吃痛地叫了一声,回头一瞧才发现中原中也早已在他身后恭候多时,伸出去的手还未收起,一脸骄傲的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“中也你好过分啊 。”多年未见上来一拳,太宰治心里是真的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“哪凉快哪滚去!”中原中也撩起好看的眼角,很轻蔑的,“不要出现在我视线里!”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没奈何耸了耸肩 ,只得背身离开。没走几步就听见中原中也很不屑的声音:“不认识,一个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几个神经病谁会喜欢你呀。太宰治心想。

      他想起来多年前,中原中也也在这儿喝酒,几乎是醉醺醺的,只消再来几杯就能让他昏睡不醒。他就坐在旁边,晃着酒杯一言不发。中原中也低垂着蓝盈盈的眸子,用自以为凶狠的声线骂着太宰神经病,这话沾了点酒气灌倒太宰治的耳朵里,他没由来心口有点躁。他抬眸看向一旁的中原中也,中原中也差不多也在看他,蓝眼睛里除了酒的光色其余什么都没有。美眸似酒,一杯足以醉千日,太宰治心里醉了,想着此时这般跋扈的他,若被自己最厌恶的人吻了会露出什么表情,他也真的这么做了,借着心里没来头的躁动,俯身上去就含住了中原中也的下唇。他第一次接吻,咬了咬就松了口,他歪歪头笑眯眯看着中原中也的反应,出乎意料没有生气,没有咒骂,也没有迎面而来的拳头。中原中也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,清淡自如笑了笑,便一倒顺势倒在他的怀里,彻底地醉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兴许是鬼迷了心窍 ,又或者是醉意接着那个吻被渡了过来,太宰治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和中原中也早已躺在了一张床上。中原中也眼里含着点泪,睫毛也是漉漉的湿,而他恰从中原中也的身体里出来,陌生又自然,连贯自如仿佛天生便该如此。这种感觉很奇妙,甚至有些奇怪,太宰治和自己最讨厌的对象上床了,这话说起来都惹人发笑,可偏生就是铁打的事实,任谁都消去不了。

      中原中也一双醉眸,用那喊得有些嘶哑的声线扯出一句话来:你是第一次吗?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一愣 ,中原中也的眼睛里有些许亮光,灼人得很,太宰治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清醒了,于是他便不撒谎,点了点头,回问一句,你也是第一次?

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看到他点头便倒头就睡 ,像是安心了一般,实际他并未清醒,反而醉得超乎太宰治的想象。太宰治将那个还未来得及被回答的问题想了一夜,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  太宰治走到小野江遥代旁边,对上了小野江遥代询问的眼神,太宰治摇了摇头:“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 ,太宰治拉开她对面的座椅复又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“您不要着急 。”太宰治轻声道,“您的丈夫没准是个专情的人。”这话说得他自己的眼睛和良心都痛。

       “您认识他?”小野江遥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说过几句话 ,不算很熟。”太宰治咧嘴一笑,“但是我有侦探的头脑,我大概能估摸出他的性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曾经和中原中也有过一段约定情人的时间 ,一百天为一个期限。起初他以为自己是想找一个固定的床伴罢了,随后他发现这个借口并不能说服他自己。作为床伴中原中也可谓差劲至极,他恨不得将自己撕扯干净一了百了,每次做完后背都是火辣辣的痛,太宰治穿衣服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,还得小心翼翼离开,若是吵醒了中原中也,怕是他要反悔给自己吃个一枪。

       也是一天巧了 ,那天中原中也的声音里带点嘶哑,太宰治心里就那么一软,真的就只软了那一瞬间。半夜里他起床悄悄走到厨房里,想着童年里治咳嗽所喝的粥的味道,凭着记忆摸黑熬了出来,他忙活完一切后想要溜到卧室里穿外套走人,却被一双突然起来的手给揽住腰,硬生生地给拉回了被窝里头。太宰治愣怔地看着揽着自己的腰死不放手的那个人,他本可轻易挣脱,但他却闭上了眼睛,心里头居然兴起来想吻他的冲动,兴起来想这么下去一辈子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真的出轨了,您会原谅他吗?”太宰治问道。

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认真地想了想 ,然后点点头说:“我应该是会的吧,我相信他也只是一时糊涂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瞧啊,这个女人她多爱你呢。太宰治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一定很爱他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曾经也很爱我 ,我能感觉到的。”小野江遥代说,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,那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也希望这是一个误会 。”太宰治笑了笑,“他曾应该待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点了点头 ,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,太宰治点头表示愿意倾听。小野江遥代于是开始讲起来,她讲他们的初遇,她讲他们的相爱,她讲他曾经为她做的很多事情,她还讲他和她的第一次接吻。

     太宰治神情专注 ,但他几乎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。他和中原中也的初遇可谓无味,两个孩子在一起相互用眼神掐着架,自从初次见面便埋下了不和的种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与中原中也相爱,也不清楚自己为中原中也做过什么,对了,第一次接吻,还是在酒吧里头,两个人都喝上了头,没头没脑接了个潦草至极的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但他能清晰记得胸腔里头那个东西因为中原中也而怦然心动的样子,它面对着中原中也总会加速跳动,在自己吻中原中也的时候跳动得尤其剧烈。太宰治想着,莫不是自己的心背离了自己的意识,擅自爱上了中原中也吧。

       他也曾认认真真地吻过中原中也 ,中原中也闭上了眼睛,眼睫毛却微微地颤抖着。他用情极深地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贴近了他的嘴唇,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像烧起来一般灼人。中原中也脸颊带上些微红,让他有些痴迷了,伸出舌尖轻轻地探开,等待着中原中也的回应。从始至终他谨慎又小心,像是在吻一片纤巧的蝶翼那般细致。他相信自己的脸应该也是红了的,毕竟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久经情场的他竟也有些慌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终于读懂了自己心里那点嫉妒,那点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他想,当初丢下你是我的不对,你也不该丢下我独自成家呀。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太宰先生 ,太宰先生 ?”小野江遥代的声音将他拽了回来,“您有在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回过神来,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:“抱歉,您继续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他也常常这么发呆 。”小野江遥代说,“我还偷偷拍过他发呆的样子。”说完她拿出手机,调出那张照片来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失笑 ,事实上他应该已经看过无数次中原中也发呆的模样了,不需要照片他便能描摹出来。枫糖浆色的头发搭在肩膀上,蓝色的眼睛像住着一片海般明媚,他的侧脸——

       ——照片上的人没有糖浆色的头发和海蓝的眼睛 ,反而是日本人中常见的黑发黑眼,面容没有中原中也的惊艳,反而平凡得打紧。

       “等等,您的照片调错了。”太宰治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信以为真 ,她看了几眼,眨了眨眼睛:“没错,就是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他是——”太宰治喉咙有些发干,“他是中原中也—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确是中原中也 ,如假包换的中原中也。”小野江遥代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今年是二十二岁吗?”太宰治声线末尾都带上了点颤抖。

      小野江遥代笑出声来:“他有那么年轻吗?他早已二十七了,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,我对他再了解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该死的同名 。太宰治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声。但此时此刻他眼前的混沌突然开明起来了,有什么东西忽然冲破了重重阻碍迸发了出来。他猛然站起身来冲着小野江遥代说了声抱歉,然后起身,直直地走向中原中也。中原中也此刻是醉了,如同很多年前一般醉了,他自暴自弃式的醉得彻底,口中喃喃骂着混蛋,太宰治心中却欢呼雀跃,像个孩童一般欣喜万分。他笑弯了眼眸,眼里熠熠着的全是乱七八糟藏不住的温柔。他此刻与中原中也不过一臂之距,伸手便可将他揽入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他拉中原中也起来 ,中原中也的步子都是软的,几次要踩到他的鞋子,几乎要挂在他身上才能好好走动路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个醉鬼啊。”太宰治无奈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中原中也的头靠过来 ,眼里朦胧,太宰治心都在这朦胧的海里化了个遍,再也没法找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“中也 ,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个笑话?”太宰治俯在中原中也耳边,用极其轻柔的声音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醉得发懵,迷迷糊糊看着他,眼里一片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太宰治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下文经不起推究,轻易就能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大概是,真的,爱上你了吧。”






——   E N D   ——




此为代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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